银雀·人物丨开放是银雀文学奖的秉性

在临沂客户端2019-04-04


  刘星元简介

刘星元,1988年生,临沂兰陵人,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散文创作委员会委员、张炜工作室学员,习作见《花城》《天涯》《散文》等刊,作品荣登2018中国当代文学最新作品排行榜。曾获“童星杯”第一届、第三届临沂银雀文学奖。

问:请谈一下你与“童星杯”临沂银雀文学奖的渊源、参赛及获奖情况。

答:首先说明,我本人就是被临沂银雀文学奖推出来的作者,现身说法,或许存在感激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一个普通作者对这个奖项较为客观的认识。或许,大家可以从我这样一名多次参赛的作者身上,窥见银雀文学奖的魅力所在。银雀文学奖已经成功举办了三届,第四届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前三届,我两次参赛,第一届获得了诗歌类三等奖,并且作为唯一的获奖代表发言;第三届则获得了散文类入围奖。参赛之前,我不认识评委和银雀副刊的编辑老师,也从未在《临沂日报》发表过文学作品。不徇私情,这是我对银雀文学奖最初和一直以来的看法。

问:如何看待临沂日报社和临沂童星实验学校联手推出的“童星杯”临沂银雀文学奖,运行三年来,这一奖项对我市文学当今及未来发展会有何影响。

答:“童星杯”临沂银雀文学奖虽然冠之以“银雀”这个临沂的地域之词,却不仅仅是临沂本地的一个奖项。循着这个问题,我姑且把这个奖的地域范围缩小到本市。如果以现在为时间节点,我觉得,时至今日,银雀文学奖已在两个方面对本市文学创作的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其一,它梳理、总结了现在的临沂文学创作状况。当然,任何一个奖项都会有遗珠之憾,银雀文学奖也不例外,但它至少相对客观、公正地对临沂文学的创作进行了物质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奖掖。获奖作者有本地代表性作家,也有最近几年涌现出的新锐人物,从这个意义上讲,它给之前的临沂文学作出了相对客观的定论。其二,银雀文学奖在为临沂文学把脉的基础上,推动了临沂文学的创作。时间节点是暂时的,而文学创作则是不断发展着的,透过银雀文学奖,我们既发现了临沂文学创作的不足,也看到了临沂文学创作的希望,在这个节点之后,大家可能会审视自身,重新调整或规划创作,实力作家将持续发力、攀登高峰,年轻作家也会在创作中不断寻求与这个世界最为恰当的对话形式。可以想见,银雀文学奖再办下去,它作为本地文学创作的标尺之一,必将会成为临沂文学重要的推动力量和向心力量。

问:你认为临沂银雀文学奖有哪些局限性及改进办法。

答:质量上,我相信评委们的眼光。从前三届看,他们既眼光刁钻,又不以个人好恶任意臧否不同风格的作品,获奖作品题材丰富,手法各异,都具备一定的辨识度和艺术性。在办奖策略层面上,我倒是有些小建议。比方说,银雀文学奖可以参照浙江等地的做法,引进强劲力量,提升奖项的影响。以浙江为例,郁达夫小说奖、三毛散文奖、徐志摩诗歌奖并列浙江三大文学奖项,这三个奖项,均以本地市(县)或杂志社力量为主,又引进了《人民文学》杂志社、浙江省作家协会等力量联合办奖,把一个市(县)级奖项办成了省级乃至全国级优秀奖项,许多作家以获得这三个奖项为荣。当然,这三个奖项也确实推出了许多优秀的作家作品。因此,我觉得,在有条件的基础上,银雀文学奖完全可以借鉴浙江三奖的做法,以我为主,多力汇聚,办出一项高规格、重质量、常态化、有影响的文学奖项。

问:随着奖项影响的日益加大,外地获奖作者越来越多,评奖时有无必要对本地作者进行倾斜。

答:从第一届到第三届,作为本地作者,我个人深切地体会到,获得银雀文学奖的难度越来越大了。但我觉得这是好事情,至少说明,这个奖质量越来越高了。尤其是第三届,三位主奖得主中竟然有两位是鲁迅文学奖得主,小说类主奖得主刘汀先生也是年轻一代作家中的翘楚,他的许多作品,在国内广受赞誉。

从心理上说,作为临沂人的我当然希望本地作者能得奖,而且越多越好。但是,从理性上分析,在得奖之外,一个奖项的公正度更为重要。我相信,本地作者也希望自己得奖是实至名归,而不是因为有所倾斜而拿到与自己的作品不相匹配的荣誉。对本地倾斜,或许可以显现出本地文学创作的一时繁荣,但得奖之后呢?我们会不会自大地觉得自己已与其他优秀的银雀文学奖得主平起平坐?人心有秤,正因为外地获奖作者越来越多,才显示出奖项的相对公允。如果外地获奖作者越来越少,而本地获奖作者越来越多,那么,外地作者就会失去对这个奖的热情,好不容易打造起来的品牌就会垮塌。

问:银雀文学奖的举办,包括我们请来的评委、从外地吸引来的作者等,在创作理念、开阔度等方面对自己的创作有无积极影响。

答:还是要再强调一次我的观点:这个奖不是临沂本地的奖。虽然举办方和赞助方都在临沂,但他们设立这个奖的初衷和气魄并不局限在临沂。有朋自远方来,且是高朋,我们应有赤足相迎的欣喜。银雀文学奖的评委阵容之强大,大家有目共睹。以徐则臣先生论,我曾借助银雀文学奖这个媒介,数度聆听徐先生的讲座,每一次都获益匪浅。这样的讲座,目前,我只从张炜老师那里听到过。2018年3月,我作为全省十名青年作家之一,参加了中国作家协会调研山东暨山东青年作家座谈会,在会上,我提出了多给基层作者以学习、交流机会的建议,因为我已经强烈地感受到,聆听优秀作家的讲座,会对丰富我们的涵养、打开我们的格局,起到极其重要的作用。以我本人为例,我不知道这两年自己的创作在本地是否还算可以,如果勉强算是的话,我觉得,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有幸听到了诸多优秀作家对于文学创作的理解,作为学生,我从中由彼及此,不断修正着自己的创作体系。

问:请谈一下你本人的创作经历及相关成绩。

答:我从2008年开始发表作品,初写诗歌,后来逐渐转型,主要从事业余散文创作。十年来,先后在《花城》《天涯》《北京文学》《诗刊》《散文》《人民日报》等报刊发表作品,加入了山东省作家协会,当选为山东省作家协会散文创作委员会委员,并有幸成为了由著名作家张炜先生领衔的张炜工作室的学员,获得了孙犁散文奖、万松浦文学新人奖、齐鲁文学作品年展最佳作品奖等文学奖项。2018年,我的作品侥幸和莫言、蒋韵等4位师长共同登榜2018中国当代文学最新作品排行榜散文类榜单。

问:谈谈你下一步的创作构想。

答:大多数文学作品都是作者对自身生活经验的提取和挥发,一个人几乎不可能超越自己的局限去书写完全陌生的题材。农民之子、县城小民和乡村教师这三重身份,让村庄、县城和学校构成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三个坐标,从题材上说,我还将继续书写它们,但如何书写,是我现在急迫想要突破的问题。我曾接受某家刊物的约稿写过一个创作谈,在这篇文章中,我提到了自己的创作目标:一直以来,我都希望我的作品中有一种生活乃至生命深处轻微的喘息声,这声音在众声喧哗中显得羸弱,不容易被发现,但它的轻却贴着尘世之重,折射出一种尘埃终会落定的悲悯之痛。

这个目标对我来说太高了,以至于我不确定以后能否写出这样的作品。我努力为之吧。

作者:刘星元

(编辑: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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